互聯網時代的普通勞工
互聯網企業被吐槽也不是沒有理由,看起來工資高,隱患著實不少:一是上升通道窄,到了40歲,幹不動也升不上去的話,可能會被薛定諤的“東哥”或者“馬爸爸”趕走;二是如果下決心想升上去,要么專業過硬無可取代,要么靠管理能力鶴立雞群,請自己在狼群遍地的叢林裡殺出一條血路吧。
要不,辭職做個能夠實現自我價值的工作,比如文學、藝術創作。但從歷史經驗來看,這種工作往往需要依靠接濟,因為創作未必是能馬上變現的。 西方古典音樂大師有不少是宮廷樂師,或依附於貴族;為生計發愁的作家數不勝數:村上春樹作品尚未暢銷時還經營酒吧補貼家庭,海明威在《流動的盛宴》一書中也描述了自己和妻子在巴黎時曾經困窘的生活。更別提還有那些直到死後才贏得盛名的藝術家、文學家了。
看來看去,不管時代怎麼變,人的肉身與精神永遠難以統一 ,想掙錢就得盡可能出賣時間、勞力,為了長遠理想或生活穩定就得甘守清貧,出賣時間、勞力為自己掙得不菲的工資,或是不道德但也不算違規地“摸魚”,說白了,都是在追逐個體利益的最大化。生活在互聯網時代的普通勞工,看似握有大把選擇,細想想也就這幾種“命”了。
肉身安頓好之後,往哪安放你的靈魂,那就是另外一個命題了。或許總會有那麼一個時刻,要么身體會敲響警鐘,要么靈魂會發出警報,也許你會突然對著窗外的春日新綠感嘆:我這一輩子,難道就只能這樣過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