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無話可說?這樣去閱讀,你就能夠積累豐富的談資!
我們跟別人聊天,話題是必不可少的素材。
而很多人之所以無法跟別人好好聊天,不是因為他的表達能力不行,而是因為他的肚子裡,沒有足夠的話題,用以應對當前的談話。
於是當你要面對某些聊天場景的時候,由於缺乏相關的內容儲備,所以最終只好選擇沉默的姿態示人。
當然,術業有專攻。一個人不可能什麼都知道,什麼都能聊。
但如果懂得根據生活或工作的需要,主動去積累有可能會用到的話題,以此打開別人的話匣子,建立關係,這對於我們來說,就會非常有幫助。
閱讀,就是其中一種積累話題的手段。
為什麼你看這麼多信息,也無話可說?
閱讀能夠增長我們的談資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。
然而,大多人的問題,並不是沒有去閱讀,而是閱讀了,卻沒有或者不懂得把看到的內容轉化為自己的談資。
為什麼會這樣呢?
因為我們的閱讀模式,一直停留在淺層意識上面 。
你有沒有發現,自己在“回憶困難”這方面的情況在逐漸增多呢?對於某個信息,你明明知道是什麼,幾乎要到嘴邊說出來了,卻硬是回憶不起來。
諸如某個明星、電視劇或電影的名字,或者某些學過的知識,甚至昨天家人吩咐你要去買的東西等等,都很容易記不起來。
這就是心理學所說的“ 舌尖現象 ”。
這種現象的成因,就是由於我們大腦在進行記憶編碼的時候,需要多渠道組合,才能將其變成大腦記憶的信息。
一旦在記憶編碼的過程中,這些組合方式不完全,或者提取編碼的時候,某些信號缺失,那麼記憶對象就很難被大腦喚醒。
在當今資訊如此發達的年代裡,各種信息充斥在我們周遭。我們為了篩選出有用的信息,已經耗費自己不少的精力。如果還要額外花心思,把看到的所有東西都裝在腦袋裡,這幾乎要了我們的命。
於是,我們對於很多看到的東西,只能以一種碎片化的編碼方式去記憶。而這,正是一種不完全的記憶編碼方式。
其結果就是,無論我們接收到多少信息,它們都只停留在我們記憶的淺層意識上,因此我們就很難將其一一轉化為談資了。
閱讀方式的調查
以輸出為目的的閱讀
我們的閱讀行為,一般可以分為兩種動機:
1,休閒型閱讀;
2,目的型閱讀;
對於大多數人來說,在日常生活當中往往是以休閒型的閱讀為主。諸如刷微博,看新聞,或者有空時看幾頁小說之類的。
這類型的閱讀,我們看到多少就是多少,能想起多少也是多少,一切順其自然。由於編碼的方式不完全,所以很容易會讓我們產生“舌尖現象”。
但這種方式,對於增長我們的談資,還遠遠不夠。我們需要有意識地以輸出為目的的方式去閱讀,這樣才能培養出我們與他人的交談能力。
我在網上寫了將近兩百萬字的文章,持續了兩三年;只有我一個人去做,沒有團隊幫我蒐集資料,如果不以輸出為目的的方式去閱讀,無法將學到的東西轉化為我要表達的思想,我就很難有這麼多內容寫成文章。
所以,我們在閱讀的時候,一定要有意識地調整自己的閱讀方式,把看到的內容,輸出成我們可以用來聊天的話題。
基於這個目的,那我們的閱讀行為,就要跟“交談能力”掛鉤。
也就是說,我們不能好像一般的學習方式那樣去閱讀,而是根據“把內容轉化為談資”這個目的,用更適合的方法去閱讀。
這個方法不能太簡單,否則跟碎片化閱讀一樣,也不能太難,否則就是深度的學習方式了。很明顯,這沒什麼必要。
怎麼做呢?
把內容根據性質逐一拆分
想要獲得談資,我們必須了解,什麼樣的內容,才稱得上是“談資”。
談資當然是由內容組成。但並不是所有的內容,都適合用來做談資。
例如有這麼一個笑話:
一個女生打開一個網頁,沒想到這個網頁的頁面,出現了很多只蝴蝶在飛舞的動畫效果。女孩驚嘆:“這些蝴蝶也太漂亮了吧!”
而她的程序員男朋友則淡淡地說:“其實這是JavaScript編寫出來的一種腳本語言而已。”
這個男朋友,就是把不適合用來做話題的內容,當成是聊天話題那樣,“聰明”地跟自己女朋友說出來了,大煞風景。
想要找到適合的聊天內容,首先我們要懂得識別“內容的本質”。
我們閱讀一段內容,不管這段內容要表達什麼樣的思想,它都有自己的邏輯體系。一般而言,這個邏輯體係不外乎由這三部分組成:
1,觀點闡述;
2,解釋說明;
3,事例展示;
舉個簡單的例子。
以下這些內容,是摘錄自Richard E.Nisbett撰寫的《邏輯思維,擁有智慧思考工具》書中的一個段落:
“潛意識一直在幫助我們做些有用的事情,甚至是不可或缺的事情。
潛意識中的想法,對我們來說是“在察覺之前發生的事”。想一想,我們的感知系統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控制著這一系列的刺激。我們頭腦中能意識到的事物,只是這些刺激中的一小部分。那些在有意識的想法之前的無意識想法,才是你會感興趣的刺激,或是你需要好好應對的刺激。
如果你質疑這種說法,那麼請設想這樣一個情境,你在一間擺放了一座落地鐘的房間裡。無論你是否能意識到,你其實一直在聽著鐘滴答滴答地走著。我們如何確認這件事呢?因為如果鐘停止走動,那麼你會立刻注意到。
或者,你也可以想一下“雞尾酒派對現象”。你站在一個還有另外30個人的房間裡,努力想在一屋子人的喧鬧中,聽到那個和你交談的人說的話。她一直說,可是你卻聽不到。不,事實上,你聽到了,但聽到的是周圍人說的話。
然而,如果一個離你大約1.5米的人,提到了你的名字,你就會立刻聽到,並且轉向他。”
思考一下,我們怎麼把組成這些內容的“邏輯體系”,拆分成三個不同部分呢?
這段內容的第一句話,作者就已經表明他接下來要談論的觀點。
而第二段,則是作者對此進一步解釋說明。
至於剩下的內容,很明顯就是對這個觀點作註解的案例展示。
經過這樣拆分之後,如果你覺得這個觀點不錯,有道理,那你是不是已經吸收到一個新的知識點——觀點,而且還知道這個知識點背後的邏輯推導——解釋和事例?
就算你不認同這個觀點,你也會有自己的理由。當你跟別人談起這方面的話題時,你也能夠說出一個所以然。
我們跟別人說話,某程度上就是圍繞著“輸出觀點”和“講述事例”而去進行的活動。
假如你的思想沒有構建出某些觀點,那你只是一個人云亦云的跟隨者;而如果你只有觀點,卻沒有相關的解釋說明,那你可能缺失了生成這個觀點的邏輯推導。
好比你跟別人說C羅的球技比梅西好,這是你的觀點,那你是不是要跟別人說出,你是基於什麼邏輯推導而得出這個看法?諸如進球次數、場上表現、獲獎多寡等等,你能夠從中說出相關的事例,用作解釋說明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