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肺癌晚期第14年! 醫師當年只說最多一兩年,我們不是靠奇蹟,全靠做對了「這3件事」
2012年春天,我媽被診斷為肺腺癌晚期,伴隨雙肺轉移。
當時醫師看著CT影像沉默了很久,最後才慢慢開口:
「積極治療的話,也許能再爭取一到兩年」
那一刻,我手裡的病歷幾乎拿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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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年才剛大學畢業,原本還在想著工作、存錢、未來要怎麼走。
沒想到人生忽然被切成兩半——一半是從前那種普通又理所當然的生活,另一半,則是從「晚期肺癌」這4個字開始的漫長日子。
可如果有人當年跟我說,14年後,我媽還能自己去菜市場買菜、還能嫌我煮的湯不夠鹹、還會在廚房邊哼歌邊燉東西,我一定不敢相信。
這些年很多人都問我們,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。
我後來才知道,真正重要的,不是什麼神奇秘訣,而是我們全家慢慢做對了3件事。
一開始,我們也曾經亂到不行
剛確診那段時間,我們跟很多家屬一樣,整個人都是亂的。
哪間醫院比較好?
要不要立刻開刀?
是不是一定要化療?
如果現在不做這個,以後會不會後悔?
那段時間,我們帶著病歷跑了很多地方,也聽了很多不同意見。
有人說既然已經晚期,就得趕快積極治療;也有人提醒,晚期肺癌的處理重點,未必是什麼都用最猛的方式硬上,而是要看病理類型、分子特徵、病灶位置、身體狀況,再決定最適合的路。
我們就是在這樣反反覆覆的摸索裡,才慢慢明白一件事:
抗癌不是比誰衝得快,而是比誰更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節奏。
第一件事:沒有亂治,而是找到真正適合她的治療路
這就是我們後來做對的第一件事。
不是看到什麼方法就試,也不是誰介紹什麼就急著上,而是
找一位願意長期追蹤、願意依病況調整策略的主治醫師,讓治療變成持續性的規劃,而不是一次次碰運氣。
後來我們遇到現在這位主治醫師。
他沒有一開始就把話說得很滿,也沒有把治療講得像一場非贏不可的硬仗。
相反地,他很直接地告訴我們:
肺癌晚期的治療,很多時候不是「今天用一招把它清掉」,而是要看腫瘤的特性與病人的身體狀況,找到一條能長期維持的路。
醫師替我媽做了完整評估,也依照病理和後續檢測結果,安排了適合她的治療方式,之後再根據追蹤狀況與耐受度,一步步調整。
有些時候需要積極一點,有些時候病情穩定,就把重點放在維持和追蹤。
這件事聽起來很普通,但其實非常重要。
因為我們後來才懂,真正撐得久的人,不一定是治療最猛的人,而是找到對的方案、願意規律追蹤、並且在需要時及時調整的人。
第二件事:沒有隻顧著打藥,而是把吃得下、活得動這件事顧住
這是我們做對的第二件事。
說真的,治療剛開始那段時間,我們也曾經走偏。
一看到媽媽食慾變差、體重下降,就一股腦想塞各種營養品給她。
好像只要她多吞一罐、多喝一碗,身體就能快點補回來。
可後來營養師一句話把我們點醒:
「你們現在照顧的是一個正在治療的病人,但她同時也是妳媽媽,不是只能被灌進熱量的身體。
」
從那天開始,我們不再只是計算她今天喝了幾瓶營養補充品,而是開始想辦法讓她願意吃、吃得下,也吃得比較像在過日子。
她喜歡什麼味道,就從那裡開始。
她從吃慣的湯、熟悉的菜色、比較能入口的口感,我們一樣樣去調整。
不是每餐都要多厲害,而是想盡辦法讓她在不勉強的情況下,慢慢把營養和體力顧住。
後來我們才發現:
抗癌不是只有藥物在工作,身體能不能撐住、體力能不能回來、治療期間有沒有足夠營養,這些都在默默決定她能走多遠。
不是吃得多補就一定好,也不是哪一種食材最神。
真正重要的是:
讓她有食慾、吃得進去、維持體重與體力,必要時也配合營養師與醫療團隊一起調整。
第三件事:沒有假裝不怕,而是讓恐懼可以被說出來
這是最容易被忽略,但也是我們後來覺得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也就是第三件事:
允許恐懼存在,但不讓恐懼接管整個家。
剛確診那兩年,我媽最常在半夜突然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