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薪180萬全給我媽!妻子生病治療費要30萬,我媽說沒錢,我直接凍結了我名下所有卡
消毒水的味道,像針一樣扎進鼻腔。
我攥著CT片的手指泛白,指節因為用力而突突地跳。
醫生的話還在耳邊繞,每一個字都重得像鉛塊。
「胃癌早期,儘快手術,費用大概三十萬,愈後很好,別耽誤。
」
三十萬。
我下意識摸向手機,想給我媽打個電話。
指尖剛碰到螢幕,又猛地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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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錢包里的銀行卡,除了一張每月自動存兩千塊生活費的副卡,其餘的全在我媽手裡。
包括我那張年薪一百八十萬的工資卡。
結婚三年,我一分錢私房錢沒存過。
我媽說,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,錢要交給她管才安心。
我信了。
從畢業進公司,拿著第一個月八千塊工資開始,我就把工資卡上交了。
那時候我媽抹著眼淚說:「小默啊,媽養你不容易,你弟弟還小,以後買房娶媳婦都得靠你。」
我弟林強比我小五歲,被我媽慣得遊手好閒,三十歲了還在家啃老。
可她是我媽,我能怎麼辦?
「林默,你別著急,醫生說早期沒事的。」
妻子蘇晴的聲音很輕,帶著剛化療完的虛弱,卻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她的手冰涼,我趕緊把她的手捂在掌心。
「沒事,錢的事我來解決,你好好休息。」
我強裝鎮定,可聲音里的發顫騙不了人。
蘇晴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擔憂,卻沒再多問。
她一直都這樣,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結婚的時候,我媽說家裡沒錢,彩禮只給了八千八。
蘇晴的爸媽雖然不高興,但看蘇晴喜歡我,最終還是鬆了口。
婚房是蘇晴家付的首付,裝修錢也是蘇晴自己的積蓄。
我媽逢人就說,她兒子有本事,娶媳婦不花一分錢。
蘇晴聽見了,也只是笑笑,說:「只要林默對我好,比什麼都強。
」
她是真的疼我。
我每天加班到半夜,她總會留一盞燈,溫著一碗湯。
我媽挑她毛病,說她不會做飯、花錢大手大腳,她從來不會跟我媽吵,只會偷偷躲在廚房學做菜,把自己的護膚品換成最平價的。
這次她查出胃癌,還是因為最近總胃疼,吃不下東西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我硬拉著她來醫院檢查才發現的。
一想到這裡,我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「你在這等著,我去給我媽打個電話。
」
我扶蘇晴躺下,掖好被角,轉身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人來人往,嘈雜的聲音讓我腦子嗡嗡作響。
我找了個僻靜的角落,撥通了我媽的電話。
「喂,媽。
」
「小默啊?
怎麼這時候打電話?
是不是發工資了?」
我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,沒等我多說,就先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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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裡一沉,勉強擠出聲音:「媽,蘇晴生病了,胃癌早期,需要三十萬手術費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接著傳來我媽拔高的聲音:「什麼?
胃癌?
那不是要花很多錢?」
「醫生說三十萬,越早手術越好。」我耐著性子解釋,「媽,你把我的工資卡拿出來,先把手術費交了。」
「工資卡?」我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「那錢不能動!」
我愣住了,以為自己聽錯了:「媽,那是蘇晴的救命錢啊!」
「救命錢也不行!」我媽的聲音更尖了,「那錢是給你弟弟買婚房的!他談了個對象,對方要首付五十萬,我正愁不夠呢,你這又來要三十萬,你想逼死我嗎?」
「買婚房?」我氣得渾身發抖,「林強都三十歲了,他自己不會掙錢嗎?
我的錢是給蘇晴救命的,不是給他揮霍的!」
「你怎麼說話呢?」我媽開始撒潑,「我生你養你這麼大,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
你弟弟是林家的根,他的婚事比什麼都重要!蘇晴一個外人,死了就死了,再娶一個不就完了?」
「外人?」
這兩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扎進我的心臟。
我眼前瞬間浮現出蘇晴為我洗衣做飯、在我生病時徹夜照顧我的樣子,浮現出她明明受了委屈,卻還笑著安慰我的樣子。
她是外人?
那誰是內人?
是那個遊手好閒、只會啃老的弟弟?
還是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媽?
「媽,你要是不給錢,蘇晴就沒命了。」我聲音發顫,帶著最後一絲希望。
「沒命也沒錢!」我媽斬釘截鐵,「我告訴你林默,你要是敢動那筆錢,我就死在你面前!」
「嘟…嘟…嘟…」
電話被直接掛斷。
我站在原地,風吹過走廊的窗戶,帶著一股寒意,從頭涼到腳。
十八年。
從我上小學開始,我就知道家裡重男輕女。
林強要什麼有什麼,而我,穿的是他剩下的舊衣服,吃的是他不愛吃的剩飯。
有一次學校要交五十塊錢的資料費,我媽說沒錢,讓我自己想辦法。
可那天下午,我卻看見她給林強買了最新款的遊戲機,花了三百多。
我哭著問她為什麼,她扇了我一耳光,說:「你是哥哥,讓著弟弟不是應該的嗎?」
從那以後,我就學會了懂事。
我拚命學習,考上了重點高中,又考上了名牌大學。
大學四年,我做了三份兼職,自己賺學費和生活費,從來沒向家裡要過一分錢。
畢業的時候,我拿到了幾家大公司的offer,最終選擇了薪資最高的那一家。
我以為,只要我足夠努力,就能得到我媽的認可,就能讓這個家變得和睦。
可我錯了。
我的力,在她眼裡,只是給林強鋪路的工具。
我年薪十萬的時候,她讓我把一半的錢給林強當零花錢。
我年薪五十萬的時候,她讓我給林強買了輛車。
現在我年薪一百八十萬,她就惦記著我的錢,給林強買婚房。
而我的妻子,她的救命錢,在我媽眼裡,竟然一文不值。
一股怒火,從心底猛地竄起,燒得我理智都快沒了。
我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銀行的客服電話。
「您好,我要凍結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,包括附屬卡。
」
「先生,請問您是本人操作嗎?
需要核對您的身份信息。
」
「是我本人,身份證號XXX,手機號XXX。
」
「好的先生,請您稍等…您名下的五張銀行卡已全部凍結,請問您確定嗎?
凍結後所有交易都將無法進行。
」
「確定。
」
掛了電話,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心裡的那股憋悶,終於消散了一些。
轉身回病房的時候,我撞見了蘇晴的爸媽。
他們提著保溫桶,臉色很不好看。
「小默,蘇晴的手術費,你那邊怎麼樣了?」蘇晴的爸爸開口,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。
我臉上一陣發燙,愧疚地低下頭:「爸,媽,對不起,我媽她…不願意出錢。
」
「什麼?」蘇晴的媽媽一下子激動起來,「她拿著你的工資卡,憑什麼不給錢?
蘇晴可是她的兒婦!」
「媽,您別激動,」我趕緊解釋,「我已經把我的卡都凍結了,接下來我會想辦法湊錢。
」
「想辦法?
怎麼想辦法?
手術不能等啊!」蘇晴的媽媽抹起了眼淚,「早知道你媽是這樣的人,我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蘇晴嫁給你!」
我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,只能不停地道歉:「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愚孝了,委屈了蘇晴。
」
「爸,媽,你們別罵林默了。
」病房裡傳來蘇晴的聲音,「錢的事,我們慢慢想辦法,林默他也不容易。
」
我推開門進去,看見蘇晴靠在床頭,眼裡含著淚,卻還在為我說話。
那一刻,我在心裡發誓,我一定要讓蘇晴好好活下去,一定要讓那些欺負她的人,付出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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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晴的爸媽把保溫桶里的湯倒出來,是鴿子湯,補身體的。
「晴晴,快喝點湯,這是你爸一大早去菜市場買的新鮮鴿子,燉了三個小時。」蘇晴的媽媽舀了一勺湯,遞到蘇晴嘴邊。
蘇晴喝了一口,看向我:「林默,你也喝點。」
我搖搖頭:「我不餓,你喝吧。」
「怎麼能不餓?
你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。」蘇晴皺起眉頭,把湯碗往我手裡塞,「快喝,不然我生氣了。」